第41章 第 41 章 加了好料的香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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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寒天猛地擡頭, 白星雨突然停下腳步,不可思議地回頭。
顧成海和白書文也愣在了原地。
所有人都被震住了,只有蔣随突然笑了一聲, 将杯中香槟一飲而盡。
噪音持續了三十多秒,震得顧成海臉色鐵青,剛要叫安保過來, 喬滿就突然停下了。
她起身走到了舞臺中央,握住了懸浮在半空的話筒。
在這個角度, 能輕易看到張子帥鬼鬼祟祟地從外面回來, 一只手還在努力往兜裏塞什麽。
看來是藥到手了。
喬滿微微一笑,擡手敲了敲話筒, 沉悶的敲擊聲通過音響傳遍整個會場。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被她吸引, 喬滿故意停頓片刻,等張子帥把藥藏好了,這才放開話筒。
“謝謝大家喜歡我的表演, 聽說後臺還有很多樂器可選, 為了感謝顧伯伯給我這次機會, 我想再加一個節目。”
她唇角笑意更深,視線穿過人群落在蔣随身上。
蔣随比了一個‘OK’的手勢。
“顧寒天同學, 你願意一起嗎?”喬滿突然點名。
她讓顧家繼承人上臺?
臺下衆人紛紛倒抽一口冷氣, 顧寒天眸色沉沉,徑直就要往臺上走。
“寒天。”顧成海冷聲警告。
顧寒天步伐更快了。
“白星雨小姐?”喬滿眉頭輕挑。
白星雨立刻舉手:“到!”
白書文連忙去勸:“星雨你別胡鬧……”
白星雨才不聽他的,拎着裙子就往臺上跑。
“一號二號。”
一號:“雖然不知道她叫的號碼是什麽意思。”
“但總感覺是在喊我們。”二號接話。
在京市的上流圈子裏,上臺表演可是相當不體面的事, 但……
兩人對視一眼,直覺還是上去的好。
喬姐治不了老子,還治不了小子嗎?
不, 喬姐連老子都敢治,不信看顧成海的臉,都黑成大耳朵驢了。
剛才還空曠的舞臺,多了幾個人後立刻熱鬧起來。
白星雨難掩興奮,一直問喬滿要表演什麽。
“人是不是有點少啊?”喬滿答非所問。
白星雨面露不解:“不少了吧……”
這都好幾個了。
顧寒天聽出了喬滿的言外之意,對着話筒又叫了幾個人。
他在圈子裏的真心朋友不多,簇擁卻不少,一被他叫到名字立刻迫不及待上臺。
沒被叫到的焦躁得直轉圈,最後也忍不住沖了上去。
白星雨總算明白喬滿的意思了,也學着顧寒天喊人。
叫了幾個名字後,她下意識叫了一聲吳笑笑,叫完才意識到吳笑笑沒來。
白星雨臉上閃過一絲失落,下一秒就對上了顧寒天的視線。
最近因為吳笑笑的事,白星雨對他一直有一種逃避意識,此刻站在臺上避無可避,才朝他委屈地笑笑。
顧寒天的表情瞬間松動,默默走到她旁邊。
“兩位,選一個?”
蔣随懶散的聲音響起,白星雨和顧寒天同時回頭,才發現他推着個小推車就上來了。
“這都是啥?”白星雨不解。
蔣随:“樂器。”
白星雨掏出一個快板,目瞪口呆:“我沒學過這個。”
“沒學過就對了,大王交代了,這個給顧少爺。”蔣随把快板拿走,又轉交顧寒天。
顧寒天蹙眉:“我也沒學過。”
“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?”蔣随眼尾上揚,“你打一下。”
顧寒天打了一下。
“打響了,合格。”蔣随笑道。
顧寒天:“……”
舞臺上鬧哄哄地分樂器,臺下的年輕人躍躍欲試,但因為錯過了最佳的加入時機,只好在下面看着。
“成海,你看這……”白書文嘆氣。
顧成海擠出一點笑:“孩子們願意玩,是好事。”
白星雨分到了泥泥狗哨子,用力一吹能發出尖銳的響聲。
一號分了個唢吶,憋得臉都紅了都沒能吹響。
二號更是直接分到兩張瓦片,研究半天都不知道怎麽玩的。
喬滿拍了拍手,所有人立刻看向她。
“準備好了的話,就開始吧?”喬滿說。
白星雨一臉莫名:“我們準備什麽了?”
話音剛落,蔣随手裏的二胡開始喊救命。
白星雨被難聽得一個激靈,那邊顧寒天已經開始啪嗒啪嗒打快板了。
衆人見狀還有什麽不懂的,紛紛把自己的樂器弄出聲音,一時間群魔亂舞,心髒病老太太徹底受不了了,捂着心口轉身就走。
庫庫嚓嚓的聲音響了半天,響得顧成海腦門都快爆青筋了,喬滿轉身到鋼琴前坐下,慢慢地撫了一下裙擺。
第一個音節響起時,衆人還沒在意。
流暢輕快的鋼琴曲很快響起,臺上群魔亂舞的聲響漸漸停歇。
心髒病老太太已經走到休息室門口了,聽到音樂聲又停下腳步,好奇地看向臺上。
蔣随靠在鋼琴上,不緊不慢地拉響二胡,凄婉的弦樂和悠揚的鋼琴纏繞融合,形成更加奇妙的音樂。
他竟然真的會二胡?!
白星雨都驚了,随即又看向喬滿。
不是……她竟然真的會鋼琴?!
顧寒天配合着節奏,适時加入快板的擊打聲,白星雨也反應過來,将哨子放在了唇邊。
再纨绔無用的子弟,幼年也是學過一兩門音樂的。
即便對手中的樂器不熟悉,但也知道其音色适合在什麽時間加入,又該在什麽時間退出。
音樂仍是繁亂的,但有鋼琴聲作引,一切矛盾又新奇,透出強盛的生命力。
臺上的人玩得盡興,臺下的人一開始還在看熱鬧,慢慢的開始随着音樂晃動。
白書文無言許久,突然笑了一聲:“這個喬滿,真是個很有意思的姑娘。”
顧成海冷哼一聲:“那是因為被氣的不是你。”
“成海啊,是咱不厚道在先,就別怪人家反擊了。”白書文笑着嘆氣。
顧成海沒再說什麽,視線又一次落在喬滿身上。
臺上的人很多,幾乎囊括這個圈子裏的所有子弟。
可鋼琴前的那個女孩,仍然是這些人裏最耀眼的存在。
張子帥縮在角落,盯着臺上那群人看了半天,突然低頭用力攪拌酒水。
一曲結束,繞梁不歇。
臺下的人紛紛鼓掌,蔣随噙着笑放下二胡,跟在喬滿後面走到舞臺中間,和其他人一起謝幕。
“你竟然會二胡,”白星雨還在震驚,“你怎麽會二胡?”
“因為找老師教了。”蔣随回答。
白星雨嘴角抽了抽:“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對于富裕家庭的小孩來說,樂器可以說是必修課。
但除卻那種對某個樂器有很大天分的,大多數人都會選擇鋼琴小提琴之類的,她敢說臺上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有鋼琴證書。
學二胡的,她還真沒怎麽見過。
“你為什麽會想學二胡啊?”她表示不解。
蔣随的視線落在喬滿身上。
從他這個角度看她,只能看到她的後背和一點點側臉。
但他還是輕易地想象到,此刻的她是什麽表情。
反将一軍,大獲全勝,聖上快哉。
至于他為什麽想學二胡啊……
大概是喬滿癡迷于當公主那段時間,曾勉為其難地對他表示,等她被失散多年的國王父親認回去後,允許他在她的宮殿門口讨飯。
那會兒的他也小,沒什麽分辨能力,對喬滿是某歐洲王室流落在外的公主身份深信不疑,對她的恩賜也萬分感謝。
所以當爸媽問他要不要學個樂器時,他研究了影視作品和文學作品,最後決定學二胡。
“因為鋼琴那些都不夠實用。”蔣随說。
白星雨:“實用?”
蔣随收回視線,一本正經:“萬一破産了,我可以去街上拉二胡讨飯。”
至于去喬滿宮殿要飯的夢想,早在遞交小學申請資料時,看到她和喬爸爸血型一樣後就破滅了。
白星雨:“……”
他的聲音不遠不近,恰好傳到喬滿耳朵裏。
喬滿優雅地用中指捋了一下頭發。
蔣随突然笑了一聲。
白星雨默默往顧寒天那邊挪了挪,不小心踩到顧寒天的鞋後,顧寒天立刻低頭。
“你說,一年四季裏,确定只有春天是精神病高發季吧?”白星雨遲疑地問。
顧寒天:“?”
謝幕之後,鬧劇也結束了。
蔣随功成身退,繼續當被這個上流圈子排斥的暴發戶。
顧寒天要處理臺上的爛攤子,喬滿便跟白星雨一起回到了顧成海和白書文面前。
還沒等她們站穩,顧成海就冷哼了一聲。
“喬小姐今天可真是出盡了風頭。”
喬滿擡眸:“還要多謝顧伯伯給我機會。”
“謝我乾什麽,要謝也該謝寒天和星雨,要不是他們兩個心甘情願給你當墊背的,你今天的風頭只怕也出不成,”顧成海神色淡淡,“還是太年輕,被利用了也不知道。”
“顧伯伯,喬滿沒有利用我們。”白星雨連忙解釋。
白書文蹙眉:“星雨,不要頂嘴。”
“我沒……”
“小白。”喬滿叫她。
白星雨委屈地咬住下唇,氣鼓鼓地別開臉。
喬滿朝白書文笑笑,白書文眼眸微動,還沒來得及說話,喬滿就把視線轉開了。
“顧伯伯這句利用,我恐怕不能茍同。”喬滿不緊不慢地開口,“如果說出風頭,那第一場演出結束,我已經出盡了風頭,但當時如果我選擇下臺,恐怕就會有人下不來臺了,顧伯伯你說,顧家酒會出了這樣的演出事故,會是誰下不來臺呢?”
顧成海眯起眼睛。
“叫寒天和小白上臺,一是信任他們,知道他們不會不管朋友,二是只有寒天參與進來,才能真正全了顧家的臉面,把這件事從長輩為難小輩變成一群年輕人的胡鬧,做這些主要還是為了把您摘出來,相信您可以理解吧?”喬滿笑着問。
顧成海冷笑一聲:“這麽說我還得謝謝你了。”
不等喬滿回應,他板着臉轉身就走。
“顧伯伯生氣了?”白星雨激動地抓住喬滿,“喬滿你太厲害了,連顧伯伯都敢怼,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無話可說的樣子!”
喬滿扯了一下唇角,正要開口說話,白書文就開口提醒了:“星雨,注意儀态。”
“儀态什麽儀态,我還沒找你算賬呢,你剛才乾嘛要一直幫着顧伯伯說話。”
顧成海不在,白星雨也就沒了顧忌,跟親爹說話也開始沒大沒小。
“今天是顧家的主場,你顧伯伯想做什麽,我哪有立場阻止,這一點相信喬滿也能理解的對吧?”白書文試圖撇清乾系。
喬滿:“不理解。”
白書文:“……”
“如果是我爸的話,在得知被為難的女孩是我朋友後,肯定寧願撕破臉也要阻止的,畢竟尊重女兒的朋友,就是尊重女兒。”喬滿神色淡定。
白書文:“……”
白星雨立刻對白書文怒目而視。
“當然,很多爸爸都把女兒當成寵物養,只知道寵,卻不知道什麽叫尊重。”喬滿說最後一句。
白星雨憤怒加倍。
不知不覺間酒會已經到了下半場,長輩陸續轉場喝茶去了,只剩下小輩的還在應酬交際。
經過剛才的一場演奏,在場的年輕人處得還算融洽,連蔣随這個原文裏被排擠的人,都被一號拉去喝酒了。喬滿跟白星雨坐在角落裏吃甜品,餘光瞥見一號給蔣随遞了杯雞尾酒,立刻放下了蛋糕。
“怎麽不吃了?”白星雨迷茫擡頭。
喬滿:“你剛才說,今晚要搶明星周邊?”
“對啊,我讓蔣随幫我……”
白星雨話沒說完,就看到蔣随端起了酒杯,當即舉着叉子就要沖過去。
喬滿淡定吃了一口蛋糕:“你這麽跑過去,他多沒面子。”
白星雨一停。
“嗯?顧寒天也過去了。”喬滿眉頭輕揚。
白星雨一看還真是,趕緊叫了顧寒天一聲。
正在往一號那邊走的顧寒天聽到她的聲音,立刻折了過來。
“乾什麽?”顧寒天問。
白星雨忙道:“你去看着點蔣随,別讓他喝太多酒,我晚上還等他幫我搶東西呢!”
顧寒天抿了抿唇:“你叫我來就是為了這個?”
“不然呢?”白星雨反問。
顧寒天蹙眉不語,站了幾秒才走。
“我怎麽感覺他有話想跟我說。”白星雨跟喬滿嘀咕。
喬滿不在乎:“去給我拿個草莓慕斯。”
“哦。”
白星雨起身就去,拿到甜品後才反應過來……她為什麽這麽聽話!
陰暗的角落裏,真正被孤立的張子帥已經完成一杯加料的酒,正思考要怎麽才能讓白星雨順利喝下時,突然又注意到顧寒天在蔣随旁邊坐下了。
兩人說話時的神态和動作,顯然要比跟其他人更熟悉。
而另一邊,喬滿和白星雨正在吃蛋糕。
喬滿……白星雨……
蔣随……顧寒天……
張子帥的腦子再次出現死機的危險,他沉默半天,又拿來一杯酒,把藥加加加加到厭倦。
看着兩杯一模一樣的加料酒,張子帥心滿意足:“還是這樣比較保險。”
【因為被顧成海羞辱,喬滿表面淡定,實則內心感覺無比憋悶。
當看到白星雨去香槟臺時,她立刻跟了過去,搶先一步拿到了白星雨想要的那杯酒。】
“對不起啊白小姐,我先來的。”喬滿端着酒杯淡淡開口。
白星雨:“……你叫我過來拿酒,又一直跟在我屁股後面,就是為了搶這一下?”
“我先拿到的,就是我的,”喬滿繼續念臺詞,“就算你是白家大小姐,我也不會讓。”
【喬滿說完,将杯中酒一飲而盡。】
喬滿盯着杯子看了三秒,閉着眼睛往嘴裏一倒。
任務結束。
她背過身,立刻吐了出來,又拿了杯水漱口。
沒有經過藥物檢測的東西,她是不可能咽下去的。
喬滿吐的時候特意背過身,暗中觀察的張子帥只看到她把酒喝了,沒看到她吐的樣子。
全場唯一看到她吐的,就只有白星雨了。
白星雨盯着她看了許久,只有一個問題:“我給你的名片你還留着嗎?”
喬滿:“……”
“算了,扔了吧,”白星雨嘆氣,“我明天正好沒事,親自帶你過去一趟。”
這人顯然已經病入膏肓,不能再拖了。
“兩位,聊什麽呢?”蔣随突然出現。
多年的默契讓喬滿只看他一眼,就知道他開始走劇情了。
白星雨都懶得說了:“什麽也沒聊。”
喬滿已經習慣了原文角色不按正常劇情走了,聞言主動幫蔣随遞話:“我剛才搶了她的酒。”
“這就是喬同學你的不對了,”蔣随立刻接上,“大家都是朋友,何必做得這麽不體面。”
白星雨輕咳:“也不至于到不體面……”
“蔣先生拉偏架就體面了?”喬滿反問。
白星雨:“也沒有拉……”
“我只是覺得喬小姐做得不太對。”蔣随反駁。
白星雨:“哪有這麽嚴重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啊蔣先生,對不對我都已經把酒喝了,你總不能讓我再吐出來吧?”喬滿又問。
白星雨:“別吵架呀……”
“算了,跟你沒什麽可說的,”蔣随端起了一杯酒,“星雨,我們去那邊坐坐?”
一直在偷偷觀察的張子帥瞬間睜大了眼睛,想沖過去攔住他,結果剛走了兩步又強行停下了。
不行,人多眼雜的,他現在過去不就暴露了?
張子帥只能祈禱蔣随會紳士風度發作,把酒杯遞給白星雨。
可惜蔣随沒有。
蔣随不僅沒有,還喝了一口。
喬滿無言片刻,道:“我以為你會把酒給小白。”
白星雨立刻看向蔣随。
蔣随的劇情還真是這樣,但他護食護慣了,念完臺詞覺得口渴,就順便喝了。
張子帥絕望捂臉,想了想還是先溜了。
“再給一杯就行了。”蔣随又拿了一杯給白星雨。
白星雨接過去,任務結束。
蔣随和喬滿突然變得很平和。
白星雨還像炸毛的貓一樣,警惕地盯着二人。
“你看什麽?”喬滿皺眉。
蔣随也歪了歪頭:“怎麽這麽緊張?”
“不、不吵架了?”白星雨面露疑惑。
蔣随把剩下的酒也喝了:“哪吵架了?”
“對啊,沒吵。”喬滿也說。
白星雨靜默許久,扭頭問蔣随:“你明天有空嗎?”
一個羊是牽,兩個羊也是放,既然要去醫院了,就全都帶過去吧。
把白星雨也糊弄走,酒會上的劇情就基本結束了。
喬滿和蔣随對上視線,同時松了口氣。
“接下來要乾什麽?”
“接下來我就口乾舌燥,身體躁動,無意間闖進了一間休息室,”喬滿把自己的劇情提示說了出來,“然後就意識到有人給我下了藥,發消息讓顧寒天過來,結果發錯人了。”
蔣随點頭:“我這裏的劇情提示是收到短信以為你有事要商量,就去了你說的房間。”
兩人又一次對視。
蔣随:“你現在感覺怎麽樣?”
“什麽怎麽樣?”喬滿反問。
蔣随笑:“那杯加料的酒,你不是喝了嗎?”
“含了一下,又吐了,”喬滿解釋,“那種成分不明的藥,我怎麽可能喝進肚子裏。”
“很聰明。”蔣随摸摸她的頭。
喬滿把他的手打開:“這麽多人呢,注意點。”
“沒人看。”蔣随還是笑。
喬滿覺得他有點奇怪。
又一分鐘,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:“你有沒有覺得有點熱?”
“沒有,你熱?”喬滿問。
蔣随點頭:“有點,還有點渴。”
“喝太多酒了,”喬滿睨了他一眼,“你自己說,一晚上喝多少香槟了?明天胃疼了也別跟我說,我不管。”
蔣随低頭,笑得停不下來:“香槟又沒什麽度數,我以前都是當飲料喝的。”
“沒度數你為什麽會臉紅?”喬滿反問。
蔣随笑意更深,璀璨的燈光下,一雙長眸泛着溫潤的水光。
喬滿和他對視許久,突然問:“你剛才喝的那杯酒是不是有問題?”
“不可能,”蔣随笑着否認,“劇情提示都說了,張子帥只在一杯酒裏下了藥,就是你喝的那杯。”
喬滿還是覺得不對勁,剛要說什麽,蔣随的手機突然震動幾聲。
他捏了捏眉心,緩了一下才掏出手機,可點了幾下都沒把鎖解開。
喬滿直接搶過手機,熟練地輸入密碼。
解鎖了,是張子帥發來的消息。
渣表弟:随哥對不起!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,我我我一開始只是想在白小姐酒裏加點料,讓你們生米煮成熟飯,這樣就可以阻止聯姻……
渣表弟:後來看到顧寒天,我又想着雙重保險,給喬滿也加點,這樣他跟喬滿,你和白小姐,就算顧寒天和白小姐其中一個不認賬,聯姻也會失敗。
渣表弟:喬滿那杯她自己喝了,白小姐那杯被你喝了……
渣表弟:白小姐那杯裏的藥,還是超級加倍。
喬滿看完無言半晌,環顧四周,張子帥果然已經溜了。
她蹙了蹙眉,正思考該怎麽辦時。
蔣随突然牽住她的手。
她猛地擡頭,蔣随笑盈盈看着她,漂亮的瞳孔已經蒙上了水光:“老婆,我好像真的醉了。”
喬滿:“……”
謝謝,她才真要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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